谁是海清的老公

发布日期:2019-10-28 09:46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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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达夫是五四时期一位重要的文学巨匠。他自身对生活具有独特的经验,在创作上对生命又颇具美学偏爱,这使他的作品大多以感伤、忧郁、苦闷为主题,充满了颓废的色彩,因此,很多人认为郁达夫的思想是消极的,脱离了时代前进的轨迹。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不能不说是他对当时的黑暗社会的一种宣泄。只是他选择的是以“消极”的态度进行积极地反抗,是困境的一个痛苦选择,其实质是与“五四精神”内在一致的。在中国现代文学作家中,郁达夫的地位颇为特殊,评论界一方面既充分肯定他的作品的艺术贡献和内容上的反封建思想,另一方面又对他作品中欲望描写、小说的结构和小说中所流露的消极颓废的思想颇有微词。的确,不管是早期的代表作《沉沦》,还是中期代表作《过去》和晚期创作《迟暮》,作品都弥漫着一股消极颓废的情调,小说中的主人公无不不是沉浸在这种情调之中。而在结构上,郁达夫在小说中借用诗化、散文化的结构组织文章,同时,在文章中经常出现片段性的生活,这种独具一格的小说风格使他获得了褒贬不一的评价,对后人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文学界中,“消极颓废”似乎已成了郁达夫小说的代名词,他本人更是被称为“中国的颓废派。“消极颓废”作为郁达夫小说的标志性特征,它是作者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结合自己的审美心境创作而成的。郁达夫在小说中经常塑造了一个被时代遗弃、落寞、孤独、迷惘、消极颓废的自我形象。这个自我形象支撑了郁达夫几乎全部的小说作品。郁达夫小说中的自我形象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消极颓废。其中包括爱情、经济和社会各个方面。这个形象的塑造,有作家自己的影子,也有社会的影子。在当时的那个大环境下,不仅仅是负载了个人的苦闷,还反映了一代青年知识分子的苦闷。在内容上主要表现为作品中塑造的“多余人”形象的塑造和大胆的情欲、主题的描写。下文将在这两个内容的基础之上,分别从“存在的焦虑”和“民族文化写生”两个方面出发,探讨郁达夫小说的“消极颓废”。

  佛洛伊德把焦虑分为三类,即“现实性的焦虑”或“客观性的焦虑”、“神经性的焦虑”、“道德性焦虑”。这三种焦虑来自威胁自我的三种力量:“外部环境——构成现实性焦虑,本我——构成神经性焦虑,超我——构成道德性的焦虑”。①而这种种焦虑结合在一起,就会构成存在的焦虑。众所周知,《沉沦》是郁达夫小说的成名作和代表作,至今在现代文学史上仍然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它是一篇集中反映了生存焦虑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在日本留学,由于是来自弱小的国家,心理上自卑屈辱,又饱受性压抑的苦闷,义乌多名女性中招!小心开豪车的!最终在绝望中走向了颓废的尽头。这是一个“多余人”的形象,他追求进步和思想解放,希望祖国强大起来,使他们这些留学的学子不受欺负,但是其本身性格上的弱点又使他想逃避现实,无法面对现状,最后终于走上了沉沦的道路。郁达夫的这篇文章有他自己的自传色彩,同时也是当时进步青年的普遍心态。五四运动作为一场思想启蒙运动, 极大地解放来了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思想,他们开始认识到要想社会进步、民族富强,必须打破封建社会腐朽的旧思想,实现人的个性个性解放;但是在另一方面,中国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又使知识分子和进步青年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感到了孤独、苦闷、失望、迷惘。在《沉沦》中,主人公在日本留学却受人歧视, 被叫做是“支那人”,而受人歧视的根源就在于祖国不够强大,在与日本学生的交往过程中没有底气,甚至不敢和日本女孩子说话。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饱受压抑,而青年人该有的又无法得到满足,在苦闷悲观中他用金钱去满足自己的,最后在自责忏悔中走向了绝路。

  郁达夫前期的作品被称为是“零余者”小说,主人公大多是青年留学生,因在国外和国内的不尽人意而内心愤懑,找不到存在感。因此,文章的基调消极颓废、自怨自艾、直接抒发对祖国又恨又爱的感情,并且文中有很多关于性的描写,表达了主人公在特定环境中的苦闷、彷徨的心情和对自身存在的焦虑。《银灰色的死》是郁达夫的处女作,小说描写了留日学生Y 君在妻子亡故后,对酒家少女静儿产生了爱情,由于自卑,他始终没有敢表示对静儿的爱,静儿最终成了别人的新娘。Y君最后在饱受灵与肉的冲突的痛苦中,所有的希望、理想均被毁灭,最终孤独地走向死亡。如在小说《沉沦》里,主人公由于的压抑,在迷惘中偷看东女儿洗澡,偷听偷情男女的对话。《在寒风里》中,“我”辗转流离,一个人孤苦伶仃,到处漂泊,最后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杨梅烧酒》中的“他”满怀雄心壮志,想要振兴民族和国家,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空有一番理想,报国无门反倒穷困潦倒。《茫茫夜》中的主人公于质夫从日本留学回国以后,本想改变自己在国外放荡生活的状态,但是回到上海以后,烟酒女色不但没有戒掉,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于是,他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外一个地方,竟觉得眼下的处境比在东京还糟糕,最后居然说出了自己是“死尸”之类的话来。最后,当他发现自己在国内终究是无事可做,于是仍回到日本在里闲住着。《茑萝行》中的“我”在上海的烈日下日夜奔波,却找不到一份职业。没有工作,身上又没有钱,“我”只得滞留他乡,成为一个流浪者。最后,主人公这些责任全部归结于他人的头上,怪社会没有给他提供工作,怪妻子的父母没能让自己的女儿养成自食其力的本领,怪自己的父母给他包办婚姻,使他现在要承担养家糊口的责任。《春风沉醉的晚上》里的“我”因失业搬进了贫民窟,面对矮小狭窄、阴沉肮脏的子和对面豪华的洋楼和几家点了红绿的电灯,“我”的心里不禁凄凉起来,进行了一番感慨。这些小说都写出了在那个特定的时代里,下层知识分子在生存困境和心灵困境的双重压力下,对自己存在的焦虑和怀疑。

  在郁达夫的小说里,无论是“我”、他”还是于质夫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悲观、焦虑、自暴自弃。他们虽然是知识分子,但是却没有社会地位,在国外由于来自弱国饱受歧视,回国后却找不到自己适合的职业,生活潦倒落魄。甚至有些已经沦落到住在贫民窟,或失业、或到处流浪。他们是社会的“多余人”,可能有些才能,却报国无门,可能有很多理想,但是却被现实生活所逼迫。除了物质生活拮据,他们的精神的生活也极度的贫乏,虽然对于改变中国的现状有着强烈的愿望,却只是在内心空想,而没有实现这种愿望的行动,最后只能是在自怨自艾中走向颓唐堕落。就像是在《茑萝行》中这那个被社会抛弃的人感叹的那样,“我是一个生则于世无补、死亦于人无损的零余者。” ②“啊啊!反抗反抗,我对于社会何尝不晓得反抗,你对于加到你身上来的虐待也何尝不晓得反抗,但是怯弱的我们,没有能力的我们,教我们从何反抗起昵?”③最后,他们只能以种种变态的行为表示他们的反抗,有的终日沉溺于酒色之中,放浪形骸;有的对自己进行自我摧残;有的以死来来摆脱人生的苦痛;有的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最后被生活所毁灭。五四时期充满了昂扬、奋发、朝气的进取精神,更多的是人们心灵充满了苦闷和寂寞,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和力量,看不到成功的希望。郁达夫小说的创作主要反映了后一种精神现象,他的作品表面上给人以压抑、灰暗的感觉,但从宏观角度来看,它是积极的、进取的,反映了五四知识分子在历史变动中的觉醒与抗争,以及他们内心强烈地要求改变不合理的社会制度的怒潮。

  在五四时期,各种西方思潮涌入中国,许多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受到西方思想的影响,开始反对传统的民族文化,但是,很多作家由于自小就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往往在小说创作中又不自觉的表现着传统文化,郁达夫就是其中一位。在中国现代作家中,郁达夫与民族文化有着复杂的复杂。一般认为,郁达夫的小说是植根于民族文化的基础之上,又有着自己的鲜明的特质的。这主要表现在作者的审美情趣、作品中人物的文化内涵和小说体式上的继承传统渊源等方面。首先看作者的审美情趣,郁达夫在创作时独特的审美情趣一方面是和当时中国的经济环境相关,另一方面也是他的性格和气质所决定的。他的小说一般分为两类,一种是叙述外在的事物,另一种是只关注内心的苦闷,全然不顾外在的事情。由于表达内心情感的需要,他的小说中总是会出现大段的句子短小的抒情,因此,与其说他写的是小说,还不如说他是以小说为形式写的抒情诗。他自小就对各种诗了如指掌,也是以写诗进入文坛的,把古代诗的抒情的艺术传统带进自己的小说创作中,是对中国民族文化的继承和发扬。另外,直抒民族苦难的忧患意识和个人身世的凄凉,这也是中国古代文人创作的心理基点,郁达夫在小说中经常描写祖国、民族的苦难和人物的不幸与精神危机,更是突出了他对民族文化的写生。

  “零余者”是郁达夫创作的一系列的独特的形象,这些“零余者们”在中国的土地上出生成长,中华民族悠久的文化形成了他们独特的文化心态,而五四运动思潮又唤醒了他们的思想解放,这使他们形成了独特的思想性格。在“零余者”的形象中,他们满腹牢骚却不愿意诉说,导致内心压抑、自怨自艾。同时他们又谦卑懦弱、忧郁感伤,有时候又乐善好施、劝恶扬善,这是典型的中国传统文化对人的影响。儒家文化处世哲学使郁达夫笔下的人物时刻处于苦闷中,这是与他们忧国忧民的心态相关的。虽然其中有一些的描写,但在大多数的小说中,主人公们对自己的种种荒唐举动和欲望冲动都是在严厉的忏悔自责的。这种忏悔、谴责和犯罪感, 正是我们这个民族所特有的道德内容。因此,在这种反传统描写的背后我们更应注意到他的伦理评判的民族特色。对与一个作家而言, 其创作是否具有民族文化,关键要看他作品的文体。郁达夫小说融入了诗的艺术,力求让作品充满诗情画意。同时还强烈地抒发主体的思想情感。另外,他还喜欢用随意的笔法来写小说,经常不讲究剪裁布局和小说的特定写法,从而达到了别出心裁的艺术效果。

  在叙事模式上,郁达夫小说对古代小说传统也多有借鉴。中国古代小说的叙事模式一个是才子佳人的叙述模式,另外一个是倡优士子的叙述模式。郁达夫主要借鉴的是后者。在他的小说中,与中国留日学生、落魄文人最紧密的多为不幸的女性。如侍女、女伶、女工等。虽然这些女子身份不同,却多少带有倡优的特征。而郁达夫利用这一模式又做了一些改变,成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模式。他多在人物的交往中设置情节, 又在情节推进中设置人物进行情感交流。如在《春风沉醉的晚上》这一小说中,主人公“我”和女工陈二妹之间感情的发展。“我”由于失业搬进了贫民窟,偶遇在工厂做女工的陈二妹,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给对方以鼓励、慰藉。郁达夫身上又有着浓厚的传统文人气质和习性,其潜意识里仍然摆脱不了传统文化中男尊女卑的思想意识,其小说中的女性地位仍旧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同时,对于对笑女子,郁达夫也持有一种同情态度,视她们为知己,向她们诉说自己的苦闷不得志。在《茫茫夜》、《秋柳》这两个姊妹篇中,作者通过质夫和海棠、碧桃等关系的描述,揭示了颓废的知识分子的性格特征。海棠是一个忠厚的女人,外貌的平常,性格的鲁钝木讷,因而客人就越来越少,终日含着淡淡的哀愁。当主人公质夫了解到海棠的处境时,因为怜悯她决定要为海棠出力。碧桃则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伶牙俐齿的女孩,质夫对她的沉沦洒一掬同情之泪,与她一起倾诉衷肠,相抱痛哭。

  在五四时期,各种西方思潮涌进,对中国传统的民族文化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但是,我们不能抛弃传统的民族文化,在这种情况下,孕育出一种新的小说体式对传统小说进行变革就显得十分重要了。郁达夫的这种小说文体的出现,对中国现代小说文体的发展,有着不容忽视的作用。郁达夫出生在书香世家 ,自小就熟读古代书经和中国古典文学作品,有着深厚的传统文化根基和古典文学修养。只有在了解自己国家民族文化的基础之上才能真正拥有世界文化,郁达夫在小说中承认并提倡民族文化,并非要人们退回传统, 而是为了在认同的基础上实现超越。民族传统文化的影响塑造了郁达夫特有的文化心理结构,同时他在时代的大环境中又汲取了民族文化的养分,使他他小说创作,为后人提供认同与超越的成功经验。因此,我们在继承传统的的基础之上,必须要以创新为前提的,同时要考虑到现代读者的不同的阅读习惯与审美趣味。郁达夫在小说创作中,做到了民族化与世界化的统一,继承传统性与发扬现代性的统一。这一成功经验至今对文坛的作家们仍有其重要的启示意义。

  在郁达夫的小说中,“结构松散”一直为评论家所批判,对此,郁达夫本人也无奈地承认其小说中确实有结构松散的问题。其实早在鲁迅时期,现代小说中就存在着散文式结构的特点,而郁达夫则是把这种特点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自叙传”的抒情小说摒弃了传统小说的故事框架和情节,而仅仅是围绕着一个人或两个人的生活经历去写。这样,他的很多小说跟散文几乎没有区别。下面将从两个方面出发,探讨郁达夫小说的结构问题。

  和别的作家不同,郁达夫的小说不追求曲折生动的情节和细致周密的结构,而是努力写出自己个人的情绪流动和心理的变化,即使是存在着结构松散和粗糙的问题,他也视而不见,只希望达到在情感上淋漓尽致的抒发。特别是在表现主人公所经历的日常生活场景时,用充满的情绪去描写,这样必然会造成小说中散文化的结构。虽然在在小说结构呈现出了散文化的特点上, 但是,这并不影响郁达夫小说获得成功。在文中,他运用了独特的视角, 以主人公的主观情绪为基础,把散文“形散神不散”的结构特点运用于小说中,从而打破了传统小说在结构上有头有尾、首尾呼应,情节上有因有果,前后完整的写法, 形成了自然流动的抒情形式结构, 开创立了一种新的小说结构体式。郁达夫这种与传统相悖的小说结构,虽然有一定的局限性,也引起了一些评论家的批评和文体家的不满, 但在效果上却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它使作家抒发了自己的情怀,表达了自己的思想,凸现了文章的主题,获得了大量青年读者的认可,形成了一股“郁达夫热”。

  其实,郁达夫的小说结构之所以要采取这种散文式的结构,跟他的小说所要达到的目的有关。他写小说不是为了塑造人物形象、刻画人物性格, 而是为了传达出作家在那种特殊的时代和社会环境中,所要表达的特定的情绪。在文中,他或是抒发青年人存在的焦虑、就业的痛苦,或是抒发爱情的不幸与痛苦。如在小说《沉沦》中,他要表达的是广大青年的迷惘、焦虑和希望祖国强大起来的愿望;《烟影》则是描写主人公文朴在物质、精神等方面的重压之下,心理上倍受压抑,最后迫不得已选择死亡;《清冷的午后》则是描写了小店老板老郑发现他深深迷恋的背着自己与他的好友偷情的痛苦的心理,在背叛的痛苦、愤怒与伤心中,老郑不堪重负,跳进湖里自杀。正是出于对这些情感抒发的需要, 郁达夫没有去编织一个贯穿全文的完整无缺的故事,而是凭借其深厚的中国古典抒情诗的底蕴和东西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的影响,加之他特有的才能,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创作了。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的小说完全是随心所欲地抛弃结构, 只是说小说的结构由于受到所要抒发的情绪的影响,在所能表现的最大范围内,小说的结构进行最大化的发挥。

  郁达夫的作品,多是反映青年知识分子受中潦倒痛苦的生活经历,小说不仅在结构上具有独特之处,在语言上也是质朴无白,浑然天成的。他的小说语言最大的特点就是诗意化,他不采用华丽的辞藻,而是用纯朴自然的话语,使内容诗化,同时通过这种语言,直接表达自己的思想,如对人物内心活动的大量直白的描写、对各种情绪如火山爆发似的发泄等,这样使文章的内容更加明朗化。在小说中,他常常运用大量的独白和反复的咏叹来表现人物。他用这种方式着力于人物内心世界的描绘,常常通过抒情主人公的不断波动的情绪作为独自咏叹的铺垫。如在《沉沦》中,主人公以直白的语言,发出呐喊“我何以要到日本来,我何苦要求学问,既然到了日本,那自然不得不被他们日本人轻侮的。中国呀中国!你怎么不富强起来。我不能再隐过去了。祖国呀祖国! 我的死是你害我的! 你快富强起来吧! 你还有许多儿女在那里受苦呢!”④他饱受歧视,绝望自杀前的颤栗呼喊是主人公矛盾复杂的内心的情感的急切流泻。

  再如在小说《春潮》中,主角是两个不知道人间丑恶的青梅竹马的小孩,作品开篇就用纯朴的语言进行了大段的景物描绘:乡村里的阳光如同爱人的微笑,前面是流水,后面是青山。在这里,作家通过这种淡淡的语言,表达了对自然的崇拜和对美的渴望。《笃萝行》作者用朴素的语言将自己的婚姻、家庭、妻子、母亲、孩子等真实地写了出来,还包括自己在国内找不到工作的窘境和对家人、妻子的抱怨。在这里,作者用质朴无白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真挚的感情, 深深地打动了读者并且引起了读者的共鸣。像这样的例子在早期的“自我小说”中俯拾即是。难怪有人说他的小说是卢梭式的自白。

  在阅读郁达夫小说的过程中,我们发现, 他的小说没有精彩动人的故事、扣人心弦的情节和跌宕起伏的变化,从不设置悬念,也不注重剪裁,似乎是信手拈来就写,完全没有规律。说白了,郁达夫的小说就像是由一个个生活的片段组成的,并没有多少短篇小说的格式。关于作品的生活片段性的特点,我们只要仔细剖析郁达夫的作品就会得出结论。他的作品通常是以抒情主人公的感受、情绪贯穿生活事件和生活场面并组成结构单位,然后以这样的结构单位来抒发主人公不同的感情以及情绪的发展变化,并以此结构全篇。这既是郁达夫的抒情手法,也是作品的结构特点。

  例如在他的成名之作《沉沦》中,全文所描写的都是作家顺手拾来的几个生活片断。文章通过这八个生活片段,不仅支撑起了这篇小说,还完整地表达了作者忧伤的情绪。小说《沉沦》的第一节是引子,写主人公傍晚拿着一本诗集到田野散步,通过华兹华斯的诗排遣心中的苦闷。他在这无爱的地方感到孤独 、恍惚 ,更容易触景生情。第二节是自怜的画像和对爱情的企盼,第二节他开始回顾在班上的生活,通过写日本学生对“支那人”的歧视,表达了自己作为弱国留学生的自卑、羞愧心理,这使“他” 觉得人人都对自己怀有敌意,性情日益优郁、 敏感、神经质 。第三节是插叙了一段他的家世。主人公的他父亲早逝,从小是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弱儿寡母在国内就受欺负。但自小“他”就博览书、爱好。第四节写对爱情和异性的渴望,通过大段的描写表达自己性压抑的苦闷和忏悔的恶习。第五节写“他” 无意中偷看旅馆主人的女儿沐浴,内心掀起轩然,情绪也变得焦虑、紧张。 第六节写的是“他”在梅林中偶然遇到了一对男女偷情,出于一种变态心理,他偷听男女的幽会。第七节写“他”最终自甘堕落,去妓院嫖妓的劣迹。最后一节,“他” 羞愧地离开妓馆,带着深深的自责自悔、自叹自怨以及对祖国的呼唤跳海自杀。整篇小说呈现出主人公心理情绪的波动过程, 作品没有扣人心弦的完整情节,都是以事件片断或一个个生活场面贯穿全文,但是却带给读者深深的震撼。

  而另一部作品《青烟》更是由不同的生活片段组成的小文章,写“我”独自坐窗前,脑中所涌起种种愁思,反映了一位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深刻的内心矛盾。象这样的题材,如果按照一般小说那样组织情节,就很难处理。可是,作者抓住了人物的情绪线索,不管表现的内容如何变化无常,各段之间如何任意跳跃,小说仍然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倒是因为情绪流动起伏,联想展开,以及产生幻觉后那一段往事的回忆,才使“我”独坐窗前的静态描写出现了动势,整篇小说显得丰富而不呆板。在这种愁思下,无拘无束地描绘了朦胧的梦境和悲凉沉寂的景象。作品的时空变换相当, 时叙可以颠倒, 也可以越出地域界限, 展开联想。“我”一会想到了自己的事业、境遇和将来,一会又想到了可怜的弟兄为了生活在中国大地上奔波;场景一会是自己怀抱着肥白的裸体妇女,一会是资本家男女从跳舞的地方出来了;最后,出现了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打听这附近是否有一家姓于的,文章以“我”听到了洗便桶的声音而结束,预示着污秽的势力和黎明的到来。这篇作品的结构就是靠主人公的心理反应与情感活动形成的,读后让人感到有意味无穷。在这里,郁达夫完全打破了一般小说的常规,并不严格围绕性格组织开端、发展、和结局,也不按故事始末或生活发展的一般进程作类似的推移,而着重以主人公感情起伏发展为主线,片段性地来组织文章章,因此形成了自然流动的抒情结构。

  郁达夫一生的经历坎坷,他从小失去父亲,和母亲相依为命,因此在他的生活中就缺少着阳刚之气。到了青年时去日本求学,却过了十年的饱受歧视的留学生生活。他从小体弱多病,长大后四处漂泊,在国外受到颓废精神和感伤主义文学潜移默化的影响,石家庄市第五医院再加上当时半殖民地封建的社会环境和国内动荡的局势,他只能在迷茫痛苦中沉沦颓废、愤怒悲哀、苦苦挣扎。因此,他的小说中带有忧郁的情调就在所难免了。同时,郁达夫的小说, 是用感情作为线索, 联接几个生活画面达到对情绪的抒发。这是一种散文式的结构,正由于郁达夫对这一结构形式的执着追求, 才始终保持了自己的创作个性, 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创作风格。也正因为如此, 他才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能, 把诗和散文的结构艺术引进了小说, 从而丰富了小说艺术的内涵, 为中国文学史的发展做出了独特的贡献, 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不可磨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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